平时从樾不会拒绝林稚音任何事,但这会儿喝了酒,却直截了当地说“不行”,还霸道地一把拉过她的手,抱着她滚落在了床上。
“我上次什么都没做,你说过会再来我梦里的,不许走。”从樾使性子道。
林稚音愣了下,反应过来从樾又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,忍不住问:“这里不是你的房间,我们也不在你的床上,你怎么会觉得这是梦?”
“我之前梦到过这里。”从樾说。
“这里?这家酒店?和我?”
从樾点头。
可能是上次他们来这家酒店的经历实在太深刻了,又有所缺憾,所以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林稚音看着从樾,实在好奇,遂问道:“你都梦见什么了?”
从樾的目光往下移,落到林稚音的唇瓣上,缓缓靠近了些,还很有礼貌地问:“我能照做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被从樾的体温灼烫到了,林稚音感觉脸上也开始发热,下意识轻轻咬了下唇,点头道:“嗯。”
“那你不能生气,下次还要来我的梦里?”
林稚音没忍住笑了:“好。”
从樾这才放了心,捧着林稚音的脸,低头亲下去。
他的吻比平时还热烈、缠绵,不断地碾转、吮吸着,灼热的鼻息喷薄在在林稚音脸上,让她本就发烫的脸更加滚烫。
林稚音被亲得乱七八糟的,她感觉得出从樾很急切、渴望,却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,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手脚,只能变相地更加猛烈地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