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:“我都快气!炸!了!”
林稚音牵了下嘴角,作不解状:“为什么生气?因为我要回江城?”
“这件事我已经消化好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下午我没陪你逛村子?”
“毕业旅行,你和朋友一起玩没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林稚音无辜到底。
从樾咬咬牙,自己说了:“你刚才怎么丢下我,去找余扬说悄悄话。”
林稚音演戏演到底,作出一副恍然的模样,故意问:“你吃醋啊?”
“你才看出来吗?我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。”从樾醋意大发,酸得不行,“你和他认识的时间比我久,他还觉得和你是惺惺相惜的老同学,你们走在一起,我当然吃醋。”
林稚音没忍住低声笑了:“虽然我和余扬认识的时间更久,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而已。很多事情,我只愿意和你一起做。”
从樾当然不会真的怀疑林稚音和余扬有什么,只是借题发挥,想让林稚音哄一哄自己,听她亲口说他和别人不一样罢了。
目的达成,从樾的嘴角压都压不住,还很傲娇地问:“比如呢?”
林稚音脑袋一歪,靠在了他的肩上:“比如这样。”
“再比如这样。”林稚音抱了抱从樾。
“还有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