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会来平湖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……”林稚音一时说不准,她连什么时候回江城都还没确定。
从樾没听到回答,立刻一脸幽怨地“控诉”道:“林稚音,你不能始乱终弃!”
“我哪有始乱终弃……”
“怎么没有?你让我动了心,又要抛下我回江城就是始乱终弃。”从樾绷着脸,讨债似的,一脸严肃地说:“我不管,我的清白已经被你给毁了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林稚音震惊:“我怎么就毁了你的清白了?”
“你忘了,昨晚在帐篷,我们——”
林稚音马上捂住从樾的嘴,往前看了看,庆幸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,没人注意到从樾说的话。
“从樾,我们只是接吻了而已,又没干别的。”林稚音压低声音说道。
从樾“唔唔”了两声,抗议道:“接吻而已?林稚音,那可是我的初吻!”
林稚音:“难道我就不是吗?”
从樾似乎笑了下,但很快就耍起赖来,不管不顾道:“反正你昨晚住我帐篷里,所有人都知道了,卢老板早上还调侃我来着,我脸皮薄,经不起人说,你就是得对我负责。”
从樾脸皮薄?那世界上就没有厚脸皮了吧!
林稚音气笑了:“没听说过接个吻就要人负责的,你‘碰瓷’啊?”
“诶,你不能冤枉我,我很保守的,不是和谁都能接吻的。”从樾抓下林稚音捂在嘴边的手,低头看着她问:“接吻你说我碰瓷,那做什么你才愿意对我负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