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扬面皮绷紧,脸色难看。
什么对他一见钟情,再见倾心,什么大哭一场,什么会影响心态……统统都是诓人的,只是她攻略他的手段。
她在□□上的留言,不知道和多少个男生说过了,保不齐就是复制黏贴过来的,他还觉得很有意思,还答应帮她补课。
简直蠢爆了!
从樾没注意到余扬骤然变得难看的表情,自顾自站在岩石上,从山顶往山下看去,抬起两只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,顺风而呼:“林稚音。”
余扬心情不爽,看从樾高高兴兴的样子,更不爽了。
“他们应该才到山腰,你在这里喊,她听不到的。”
从樾才不管余扬泼的冷水,继续加大音量喊:“林稚音。”
“林稚音。”
“林——稚——音——”
过了会儿,从山下传来了缥缈的声音,回声似的回应道:“从樾,我在——”
从樾转过头,得意地冲余扬挑眉:“你看,喊了才知道她听不听得到,不喊永远得不到回应。”
说完,他回过头接着扯着嗓子喊道:“我是第一名——”
林稚音:“你真厉害——”
从樾:“嘿嘿。”
余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