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埋首在从樾的胸前,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说:“我就是突然想到,我们现在这样,有点像两条毛毛虫在接吻。”
说完,她更是笑得停不下来了。
这是什么奇怪的笑点?
怎么会有人把自己想象成毛毛虫?
从樾叹一口气,额头抵着林稚音的,无奈道:“我真是败给你了。”
深夜海风愈烈,帐篷摇摇晃晃的,却无比地稳当。
林稚音好不容易止住了笑,抬起头问从樾:“你还亲吗?”
“不亲了,再亲要出事了。”从樾松开手,哑着嗓子说:“林稚音,你先离我远点。”
“嗯?”林稚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从樾闷声说:“我现在想对你做一些不健康的事情。”
林稚音后知后觉,眼睛不自觉地往从樾的下半身看过去,其实什么都看不到,但她还是像被烫了一下,迅速别开了眼,往旁边躺了躺。
她一离开,从樾的身体是好受了,心里却没了着落,惴惴不安。
“林稚音,你别怕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稚音想也不想就说:“你不敢。”
“……”
从樾顿时恼了:“喂,林稚音,你也太看不起我了,我好歹是一米八的大高个猛男!你忘啦,出发前我就对你居心叵测,想和你睡一个帐篷,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