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觑着林稚音,试探地问:“我有没有对你做什么?比如,咳,拉着你,不对,压着你……”
林稚音光听他描述,耳朵都要烧起来了。她咬了下唇,直接道:“从樾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从樾趴在自行车的车头上,犹豫了下,豁出去一般,干脆道:“我就是想问问,昨天晚上我是不是亲你了?”
“……”
从樾放低声:“有没有?”
林稚音:“没有。”
从樾不相信似的:“真没有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林稚音,你别骗我。”
林稚音气笑了: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“我怎么记得,我把你拉到了床上,压着亲——”
林稚音余光看到有人经过,如同惊弓之鸟,立刻往前一步,抬起手捂住从樾的嘴,脸红耳热地说:“你只是亲了我的脖子,脖子!”
“脖子啊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从樾盯着林稚音的嘴唇,有点遗憾,但更多的是松一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林稚音神色一动:“你很庆幸?”
“当然啦,我昨晚喝醉了,要是真亲了你,那就是耍酒疯,而且……”从樾拉下林稚音捂在自己嘴巴的手,摩挲了下,低声嘟囔道: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啧,多亏啊。”
林稚音赧然,又觉得好笑。
什么亏不亏的,原来他庆幸的是这个。
林稚音一笑,翘起的唇角就特别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