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了不吵不闹也不睡觉,就只是黏人,而且只黏林稚音。一晚上,他就跟尾巴一样跟在林稚音后面,她去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,还非得拉手。
整场毕业会结束,本来不知情的人都知道了他俩是一对儿,老师也看出来了,黄瑜还感慨说从樾真是她带过的学生里的独一份儿。
林稚音这才知道,从樾之前主动告诉黄瑜他喜欢她,想追求她的事情,也难怪黄瑜之前盯他们盯得这么紧,原来是收到情报了,还是当事人主动给的。
当真少年意气,任性妄为。
毕业晚会一直到十点才结束,所有人都尽兴而归。
林稚音和陶芯他们分开后,打车送从樾回去。上了车,车轱辘一转,从樾这才扛不住似的,牵着林稚音的手,靠在她的肩上睡着了。
到了从樾家的小区外面,林稚音把人摇醒了,拉着他下车,问道:“记得自己家在哪栋楼吗?”
从樾点点头。
林稚音问:“你能自己回去吗?”
从樾摇摇头。
林稚音狐疑地看着从樾,说他没醉吧,他的眼神又是朦胧的。说他醉了吧,他还能有问有答的,回得毫不含糊。
从樾似醒似醉的,林稚音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,怕他走到一半直接躺在小区里了,便送佛送到西,把他送到了家门口。
按了门铃没人开门,林稚音直接拿从樾的手验了指纹。
进了门,从樾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,有了安全感,不再紧紧地跟着林稚音,熟门熟路地进了自己的房间,疲惫地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