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看傻了。
“阿樾,你女朋友真漂亮啊。”
“当净炉手的人就是有福气。”
“你可要把持住了,过两个月还要游神呢。”
“不然净炉手就换我喽。”
从樾眸光微闪,回头冲着秦虎他们几个不客气道:“都说了,少在女孩子面前讲些有的没的,难怪你们找不着对象。”
说完,他握着林稚音的手腕,拉着她从河堤底下往上走:“他们就是嘴欠,不用搭理。”
秦虎他们还在起哄,林稚音在起哄声中抬起头注视着走在前面的少年。
他的背脊肌肉像是隆起的小山,随着他的动作时隐时现,背上的水珠似是山谷间的河流,缓缓往下流淌。
林稚音不是没看过男生光膀子,以前学跳舞的时候,那些男生也会脱衣服。舞者的身形是通过舞蹈精雕细琢出来的,但从樾不一样,他的身体是野蛮生长出来的,浑然天成,行动之间微微隆起的肌肉侵略感很强,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身体。
从樾十八岁生日已经过去很久了,但林稚音在这一瞬间才有他已经成年了的实感。他是少年,但已经有了男人的雏形。
不知道是太阳太晒还是怎么的,林稚音忽然觉得耳后有点热,忍不住别开脸,把目光从少年的背脊上挪开。
……
林稚音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,从樾肯定不能让她像上次那样帮自己拿捕鱼网。他喊秦虎回去的时候顺便把他的渔网带回去,之后就带着自己捞上来的大鱼,载着林稚音一起回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