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衡的家长不依不饶,非说从樾是暴力分子,要学校开除他。一晚上从樾他爸都在办公室和对方扯皮,搞到最后也没和解,看宋衡他爸的意思,学校不开除从樾,他是不会罢休的。
这事从樾没和林稚音说,说了她肯定更担心。他装作小事一桩,摆摆手说道:“放心吧,学校还是讲理的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如果真那么好解决,从樾和他爸爸就不会在办公室里待一晚上了。
林稚音猜到从樾大概没说实话,知道追问也听不到实情,便暂时把这件事按下,转而问道:“除了脸,身上有没有受伤?”
从樾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
从樾看林稚音神色肃然,挑了挑眉,笑道:“真没有,不信的话我可以脱了衣服给你检查检查。”
从樾是有意开个玩笑活跃气氛,但说完见林稚音凝着眉头盯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,似乎真在想扒了他的衣服,检查他身体的可行性,当即脑子一嗡,身子莫名燥热起来。
“林稚音,你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林稚音抬眼:“嗯?”
“这样我会以为你对我的身体很好奇。”
林稚音耳尖一热,难得地窘了:“我是担心你受伤。”
从樾骄矜道:“一个意思,都是想看我的身体。”
“从樾!”
从樾见林稚音恼了,反而爽朗地笑了:“我真的没事,宋衡打不过我,你放心好了……不过你要是真想检查,我也可以给你看看。”
林稚音这下再要检查,就好像是觊觎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