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看着垂头丧气的队员们,非常愧疚。陶芯说她是舞团的“定海神针”,可她完全没有定住,还拖累了大家。
休息室里气氛低靡,林稚音心里难受,出门去了趟洗手间,拿冷水泼了泼脸。调整了下情绪,要走时,碰上了从外面进来的人。
“好巧啊,稚音,又遇上了。”
“上午没来得及好好叙旧,趁现在有时间我们好好聊聊?”
林稚音背脊一僵,冷着脸道:“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稚音,这你就太无情了。”
“好歹曾经队友一场,你就没什么想和我们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林稚音绕开她们想走,却被人拉住了手。
她浑身一抖,像是想起了什么,嘴唇发白,用力地挣了挣:“松开。”
抓着她手的那人也不再假装客气,露出了恶意的笑,用力地把她往里拽:“别急嘛,你忘了以前的事,我们可以帮你想起来。”
“喂,你们在干什么!”
陶芯一口气冲进去,怒目圆瞪,死死地盯着抓住林稚音手的那个人。
那人见有人来了,立刻松了手,转而露出友善的微笑:“同学,别激动,我们是稚音以前的队友,只是在和她叙旧而已。”
“叙旧干嘛要拉拉扯扯的,没看见她不喜欢吗?”陶芯几步到林稚音面前,拉上她的手要走。
那几个人还挡在门口,陶芯直接抬起头,不客气地说道:“走开,别挡着门,不然我要喊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