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沉默良久,抬手搓了搓脸,坐起身说:“潇潇,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帮我和林稚音妈妈说一件事,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……
林稚音回到家后,冷敷了下扭到的那只脚,万幸落地的时候她顺势倒了下去,因此没伤到骨头。但到底是猛地一扭,跟腱那里扯了一下,现在脚踝受力的时候,脚后跟会隐隐作痛。
刚刚在从樾面前她没敢完全表现出来,他要是知道她的扭伤比看上去严重,一定会劝她放弃明晚的汇演。
但她不想。
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陶芯她们那么兴奋,期待着明晚能在剧院里跳舞,她不能因为自己而拖累团队,让所有人失望。
喷了药后,林稚音坐在床边发呆。
早在听韩裕华说平湖剧院要邀请各个城市的舞者来交流的时候,她就有所预感,可能会碰上江城剧院的人。
以前她还在芭蕾舞团时,就经常会有其它城市的剧场邀请他们去演出,她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下午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时,还是会忍不住发抖。
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哪怕几年过去,她已经不是懵懵懂懂的孩子。那时候的那种无助感早已深深地根植在了她的内心,只要一想起来就会条件反射地应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