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愣了下,旋即唇角一扬,接过饮料,仰起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。
林稚音低头注视着台下的少年,看着他从额上淌下的汗水,上下滑动的喉结,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,刚才那种被密网困住的窒息感忽然就消失不见了。
……
后天就要汇演,这两天陆陆续续有其它城市来的舞蹈团到了平湖,此时表演大厅里除了采茶舞团,还有两三个舞团也在熟悉场地,提前彩排。
韩裕华正在台上组织采茶舞团的学生再记一下走位,这时候一个舞蹈队从台后走了出来,他们一个个身姿挺拔,气质不俗。
林稚音回过头顺势扫了一眼,随即脸色一变,僵立在了台上。
“稚音,稚音,你在想什么呢?韩老师让我们再排一遍舞蹈。”陶芯见林稚音入定似的,抬起手在她眼前挥了挥,看她表情不太对,蹙起眉头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林稚音抿紧唇,摇了摇头。
这一遍彩排,林稚音不在状态,上场的时候错过了拍子,一个跳跃的动作做得不够到位,落地的时候崴了下脚,一下子摔在了台上。
陶芯和胡玉瑾她们立刻围了上去,从樾本来还坐在台下,看到林稚音摔了,一个弹跳起身,手一撑直接上了台。
采茶舞团的人还有韩裕华和从樾都围在林稚音身边,关切地询问她的情况,这时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“摔倒了就去医务室看看”。
这句话很寻常,其他人都没在意,只当是哪个好心人提的,但林稚音听到这句话却脸色煞白。
“怎么样?有没有摔到哪儿?”从樾扶着林稚音站起来,眼神关切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