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不了多久,镇上就要换净炉手咯。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
……
长辈们开着玩笑,语气并不狎昵,只是揶揄了两句。但从樾担心林稚音不自在,打了招呼后,便带着她离开了院子。
从庙里出来后,从樾觑了林稚音一眼,试探道:“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净炉手为什么要是单身了?”
林稚音眼神微闪:“嗯。”
从樾心里一慌,立刻道:“黎叔他们就是想调侃我,你别在意。”
林稚音知道净炉手的选拔标准后,已经能明白那些调侃背后的促狭,但她并没太在意。开玩笑的那些长辈主要是冲着打趣从樾去的,另外她能听出来,他们没有恶意。
“陶芯说你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辈子的净炉手。”
从樾:“那是小时候,我现在不想了。”
说完,他觉得自己这时候否认,好像存了什么龌龊的心思一样,又慌忙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林稚音看他:“哪个意思?”
“……”
林稚音看他语塞,没忍住笑了:“为什么不想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