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,从樾给林稚音讲题,见她的眉头始终蹙着,停下笔问道:“是不是我讲的太快了?”
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林稚音叹一口气,说:“我只是觉得我的学习落下太多了。”
“你有段时间没来上课,进度落下一些是正常的,等艺考结束再追上来就好了。”
“万一追不上来怎么办?”
从樾把笔一转,乐观道:“你到时候都通过艺考了,就算学习真追不上,以你现在的水平都能过线的。”
林稚音还是有所担忧:“那也是在通过艺考的前提下。”
“放心吧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从樾说着想起了什么,从书包里掏了掏,拿出了一个东西递过去,“这个给你,幸运锦囊,我在庙里求的,很灵。”
林稚音接过锦囊,摸了摸:“里面有字条?”
“嗯。”从樾神神秘秘地提醒林稚音:“现在不能拆,得等到复试那天才能看。”
他这个净炉手说的话,林稚音不疑有它,妥善地把锦囊收好。
从樾脸上露出笑,看林稚音一脸认真的模样,心头痒痒的,忍不住伸出手,想碰一碰她的脸,再让她沾沾自己这个净炉手的福气。
他才刚要冠冕堂皇地以“权”谋私,黄瑜就走进了教室,她一进来,目光就跟监视器一样,直接锁定了目标。
从樾想起自己的承诺,动作一顿,伸出的手只好改为拿起笔,继续刚正不阿地给林稚音讲题。同时在心里懊恼:早知道当初不和黄姐说了,唉,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跳。
……
晚自习下课,从樾收拾了书包,起身靠在课桌旁。等林稚音收好东西,两个人一起离开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