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他瞟了眼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从樾,在心里轻呵,转过头对林稚音说:“我今天晚上就要回江城了,你不送送我吗?到底同学一场。”
林稚音神色迟疑,虽然她和余扬并不深交,但不可否认,在江城一中的时候,他曾经帮助过自己。
“我送你到校门口。”
林稚音要送余扬出去,刚迈出一步,发现走不动。低头一看,就见从樾揪着她的校服下摆不放。
“从樾?”
从樾不撒手,还义正言辞道:“晚自习快开始了,晚上黄姐坐班,她会点名的。”
林稚音说:“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没扯动,抬眼再喊了从樾一声。
从樾眉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看看林稚音,又看看余扬,像是怕林稚音跟着余扬回江城一样。
余扬趁从樾看向自己,挑衅似的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幼稚。
“你……”从樾咬牙,又不得不承认,他说得对。
他不甘心地松开手,不放心地叮嘱林稚音:“就送到校门口,别走远了,赶紧回来。”
不知道的人听这话,会以为林稚音是三岁小孩,很容易就被拐走了。
他们四个在教学楼前分开,陶芯热情地挥手:“余大帅哥,有空再来平湖玩啊。”
“你这么喜欢他?”从樾看叛徒一样看着陶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