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吧?”余扬看向林稚音。
这话听上去有点奇怪,但不能说错,因此林稚音并没有否认。
从樾心里怄得慌,在一旁把瓶子捏得咔咔作响。
陶芯眼珠子又一转,提议道:“既然是关系好的老同学,那不如一起吃个饭?正好让江城一中的学生尝尝我们学校的食堂。”
从樾的目光直射陶芯:“同学而已,吃什么饭啊。”
陶芯瞪回去:“就是同学才要一起吃饭。”
林稚音看他们两个又要吵起来,赶紧从中调节,说:“余扬不和我们一起吃饭,他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。”
但意外的是,余扬这次竟然说道:“今天可以破个例。”
林稚音诧异,余扬看着她:“我这么远过来,你不会和我吃个饭都不愿意吧?”
林稚音缄默,陶芯一把拉过她:“走啦走啦。”
“余扬,食堂在这边。”陶芯指了个方向,再喊道:“从樾,你来不来。”
从樾见林稚音回头看向自己,尽管心里闷得慌,还是跟了上去:“来。”
现在学校里只有高三开学了,食堂吃饭不用排队,所有窗口都宽裕得很。
四个人打了饭坐下,陶芯扫了一圈,他们三个都不说话。林稚音和余扬高冷就算了,从樾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也一声不吭,只一味地干饭。
陶芯心里犯嘀咕:稚音不就和老同学吃个饭而已吗?他的醋劲儿未免也太大了吧。
“余扬,你这次来平湖,就是跟着老师来开讲座的啊?”陶芯受不了沉默,随便开启了一个话题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