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周黎都来了,林稚音自然不能再和从樾多待。她转过身,说道:“我走了。”
从樾还在心虚中,闻言回神:“啊……嗯,再见。”
林稚音坐上车,盯着后视镜中渐渐远去的少年的身影,想到他看到周黎那一瞬间慌张的表情,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个现场一样,忍不住小幅度地翘起了嘴角。
这是一个礼物,她想慢慢地拆开。
……
这段时间机构的老师也看出了林稚音的疲倦,过犹不及,复试在即,比起能力,更重要的是心态。舞蹈老师想了想,再给了林稚音一天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。
因此开学第二天,林稚音还是去了学校。她掐着点上公交车,在熟悉的路口看到了熟悉的单车少年。
长街绿荫下,少年追逐着公交车,也在仰头看着她,脸上绽放着灿烂如阳的笑。
林稚音被感染着,不由自主地弯了嘴角,就这么趴在车窗上望着他。
两人像是约好的一样,前后到了公交站。
林稚音递了瓶水过去,从樾接过后拧开灌了一半,舒爽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你今天也不去舞蹈机构?”从樾问。
林稚音回道:“老师给我放假了。”
从樾笑:“放假来学校?”
林稚音看着从樾明亮的面容,眼波微澜,道:“对我来说,来学校就相当于是放松了。”
他们并肩往学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