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接过水:“那你昨晚怎么没告诉我?”
“我是临时决定来的。”林稚音说。
“嗯?为什么突然想来学校了?”从樾忖了下,问:“是不是练舞太累了?”
林稚音沉默了下,难得的在人前露出了力不从心的一面:“嗯。”
为了应对考试,没日没夜地跳舞,就算林稚音再怎么喜欢舞蹈,也会觉得疲惫。今早起来,她突然就有点提不起劲儿,像是到了瓶颈期,所以就请了假,来了学校。
“累了就休息,不要有负罪感。”从樾咧开嘴,冲着林稚音灿烂地笑,“磨刀不误砍柴工,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,尽力而为就好。”
林稚音看着灿阳一样的从樾,好像什么事情到了他那里都会变得轻松。她被他的乐观感染着,心口一松,便知道自己今天选择来一趟学校是对的。
……
第一天开学,还没正式上课,除了开会就是开会。段长开完,班主任开,班主任开完,科任老师开。到了高三下,眼看就要高考了,所有老师生怕学生不重视一样,反复动员,要是真有鸡血,他们恨不能给每个学生都来一针。
晚自习课间,从樾轻轻戳了下林稚音的肩,等她回过头后,又转着笔,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,问:“你有没有题目要问?”
林稚音看破不说破,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
她拿过自己的卷子,圈出了自己做错的几道题让从樾讲解。
从樾的注意力却不在卷子上,而是看着她手背上的一块淤青皱起了眉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林稚音扫了眼自己的手,不太在意:“哦,练舞的时候摔了下,磕的。”
那么一大块淤青,得摔得多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