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顺着牵着篮球的线往下看,就看到了站在广场上的少女。周围的人都在走来走去,只有她一个人站着,似乎有些百无聊赖,正低着头轻轻地踢着地面的小石子。
一瞬间,周遭所有的人和物都模糊了,从樾的眼中只有那个孑然的身影。
他毫不犹豫,朝她飞奔过去。
“林稚音。”
林稚音倏地回头,看到下午还沉稳地为神开路的净炉手毫不稳重地朝自己跑过来。她抿了下唇,眼底透出了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等很久了吗?”从樾站定后问。
林稚音摇了下头,说:“没有。”
但从樾知道林稚音一定站在这儿很久了,下午游神的时候他就看到她了。今天天冷,她在户外站了这么长时间,鼻子都冻红了。
从樾侧过身帮她挡着风,问:“你怎么不到处逛逛,找个地方坐着?”
林稚音呵出一口冷气:“我怕你找不着我。”
“所以你弄了这个篮球?”
林稚音颔首,扯了扯手上的线,眼睛里漾着微光,道:“我让卖气球的大叔给我把线接长了,这样显眼些。”
她眉眼弯弯,说话的语气带着不明显的得意,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这个主意,整个人和平时反差很大,看上去灵动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