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瑜本来还担心班上两棵“铁树”开花,这下一棵不在校,倒是省得她时刻盯着。不过对于林稚音的离校,从樾的反应倒是出乎黄瑜的意料。她本以为心上人不在,这小子会消沉一阵子,可是没有。
他还是和往前一样和同学说说笑笑,有时间会去打打球,和段长斗智斗勇,唯一不同的是,在学习上,他比以前更认真了。
黄瑜一直觉得从樾很聪明,在学习上还有潜力没开发出来,不过他没那么上进,分数对他而言好像够用就行了。班上第五的位置他呆了很久,说控分好像对别的学生不公平,但事实就是考到这个排名对他来说并不费力。
为此,每次考完试,黄瑜都要找从樾谈话,意图激发他的斗志,让他在学习上多上上心,往上冲一冲。但他回回说着好,出了办公室的门,一切照旧。
黄瑜本来都要放弃了,没想到从樾突然主动用功起来,连英语老师都说他最近没那么排斥英语了,课上听得认真,单词也背得特别勤快,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少年崛起,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,不过结果是好的,黄瑜倍感欣慰。
一晃眼,平湖入冬成功,行道树总算是象征性地掉了叶子,不过依旧浓绿。
年末下了场雨,连绵了一个星期,期间气温甚至下到了零度,异常寒冷。伴随着雨水而来的,是新的一年,还有从樾十八岁的生日。
从樾的生日就在元旦那天,唐潇潇说当初他比预产期迟了整整一周才发功出来,是看准了日子,才故意在她肚子里多呆了几天。
成年生日又逢元旦,唐潇潇给从樾在ktv里订了一个大包厢,让他邀请朋友一起庆祝玩耍。从樾人缘好,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,每个年级段都有几个铁哥们儿,他一股脑全喊了过来。
女生也有,今年除了陶芯,从樾还让她喊上了采茶舞团的成员。她们到时,他扫了一眼,虽然早知道林稚音要练舞,但心里还是隐隐地感到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