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停好自行车,大步走下来,一边说道:“林稚音,不是让你来河堤这里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吗?”
“我……”林稚音抿了下唇,“正要联系你。”
“是吗?”从樾怀疑,“打个电话需要多少时间,我都从镇上过来了,你怎么还没打?”
林稚音罕见的心虚了,眨了下眼,转移话题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“哦,王叔和你搭同一班公交回镇上,他告诉我你在这里。”从樾往上扯了下裤子,在林稚音身边坐下,转过头问她:“你今天怎么来河堤了?又是来吹风?”
“嗯。”林稚音反问:“你呢,怎么在镇上,今天有活动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从樾眸光闪烁了下,含糊道:“就……突然想骑自行车兜兜风,骑着骑着就到镇上了。”
林稚音来河堤这儿吹风,是因为心里有事压着,她想从樾应该只是单纯地想兜风,他每天乐呵呵的,大概没什么烦恼吧。
可从樾真的很愁,十七年来第一次这么愁。
愁得睡也睡不好,吃也吃不好,满脑子都是林稚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