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忍不住追问:“说什么?”
周黎看着女儿眼底闪烁着的微光,不自觉地笑了:“她还说,从樾是第一次带女同学回家吃饭,还不止一回。”
林稚音眸光一闪,见周黎噙着笑,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,便别开脸,克制道:“那都是意外。”
“她还说,从樾虽然是个热心肠,但也不是活菩萨,对谁都有求必应。只有他特别看重的人,他才会不求回报地付出。”
林稚音恍神,心底隐隐生出了一丝的喜悦,但又怕是自己想多了。
毕竟看重的人也分为很多种,或许他仅仅是把她当朋友,就像陶芯一样。陶芯说过,以前从樾对她很仗义,她在学校里被欺负,他会为她出头。
周黎看着女儿脸上变换的表情,一会儿喜悦,一会儿失落,一会儿苦恼……生动极了。再不像她刚来平湖的时候,对什么人什么事都反应不大,脸上的神色永远是淡淡的,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,不在意。
周黎甚至一度想带林稚音去看心理医生,现在看到她有了各种各样的情绪,虽然并不剧烈,但鲜活了许多,终于有了十七岁少女应有的样子,心里倍感欣慰。
少女的心事不难猜,周黎是过来人,自然能看出女儿的情绪变化是因为谁,但她只点到为止,没有过多地介入,去影响林稚音的判断和选择。
孩子的事交给孩子。
“稚音,今天在学校,我还碰到了你们舞蹈社的韩老师,她和我聊了聊你的事情。”周黎忖了下,开口问道:“高考马上就要报名了,她想知道你的志愿是什么?是走普通高考还是艺术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