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信心吗?”陶芯问。
林稚音余光看到很多成员在瞧着自己,咬了下唇,笃定地点了点头:“我有。”
平时在练舞室,林稚音不怎么说话,也不和人来往,大家和她不熟,加上前不久的隔阂,舞蹈社的许多人对她有些偏见。但这时候她的言语却莫名地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也许因为林稚音是她们当中跳得最好的那个,她说有信心,她们便也有了底气。
“大家别怕,一会儿上去了就按我们平常练习的来。”尽管自己也紧张,但陶芯作为社长,这时候还是主动站出来,鼓励大家,“‘蝴蝶’都说有信心,我们还怕什么?放开了跳,大不了一起丢脸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胡玉瑾接道:“就是,采茶舞我们跳得很熟练了,就当今天是校庆前的彩排,跳错了也没关系,我们还有机会补救。”
“说得对,就当做是彩排。”
“不就一场表演嘛,跳就完了。”
“一会儿看我们的。”
……
成员们互相鼓励,为彼此加油,脸上不见彷徨,眼神更加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