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白石镇的活动很热闹的,外地人都会来看,我们能行吗?”
“我现在就开始紧张了,我们一会儿要不要再练一练啊。”
……
韩裕华的这个通知无异于投石入河,激起一片涟漪。整车的学生都在讨论晚上表演的事,只有林稚音和陶芯两个知情者比较镇定。
“从樾说在活动上表演的事包在他身上,你说他靠得住吗?”陶芯问林稚音。
林稚音点了下头:“他是说到做到的人。”
陶芯凑过去,眉眼弯弯,打趣道:“你倒是挺信任他的嘛。”
林稚音眸光微闪,并不慌张:“他是净炉手,总有办法的。”
“也是,他当了两年的净炉手,在镇上怎么着也该有点话语权。”陶芯说着,目光落在林稚音戴着的鸭舌帽上,眼神转为意味深长,“从樾居然把自己的帽子给你了,我就说,他一定是喜欢你。”
帽子戴久了都习惯了,刚才分开的时候,林稚音忘了把它还给从樾了。她摘下帽子,拿在手上看了两眼,解释道:“他是看我晒才借我的。”
陶芯:“那他怎么不把帽子借我啊?”
林稚音抬眼:“你不是有吗?”
陶芯拍了拍脑袋,摸到了自己的小草帽,迟疑了下,理不直气也壮地说:“那他怎么不给别人?”
林稚音摇头失笑,陶芯说的理由太牵强了。而且,她还记得从樾之前说过,他对她没有别的想法,以前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所以她不会自作多情,把他助人为乐的好意当成是男女之间的好感。
车上其他人都在讨论晚上的表演,但陶芯一心只想八卦。她和林稚音认识不久,和她友好相处的时间更短,对她这个转学过来的美女方方面面都很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