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芯压低声音说:“韩老师说,下午先去茶园进行人文学习,暂时别和成员们说晚上表演的事,免得她们紧张,到时候反而表演得不好。”
林稚音点了点头。
茶园比白石镇还远些,在镇子背后的山丘上。大巴车晃晃悠悠地行了近一个小时,才抵达山脚。
林稚音下了车,举目远望,能看到漫山的茶田,层层叠叠,像是抹茶千层。她第一次来茶山,心里新奇,忍不住四下看了看。
这一看,就看到了站在茶园大门外,戴着鸭舌帽,一身休闲的从樾。
从樾一见到林稚音就挥起了手,本来他习惯性要笑的,但嘴角才扬起,立马记起自己的新人设——稳重,便倏地收起了笑,一脸严肃地打着招呼,看上去又热情又冷漠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陶芯拉上林稚音的手走过去,问从樾:“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
“我听我爸说你们今天来参观茶园,就和他一起过来了。”
林稚音不解:“你爸爸?”
从樾点头:“陶芯没和你说吗?这个茶园是我爸妈承包的。”
“哦,我忘了告诉她了。”陶芯才想起这事,看向林稚音,说道:“从樾是‘地主’家的少爷来着,他爸妈开茶叶公司的,有一个大工厂,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几座山头以后都是给他继承的。”
从樾耸肩,不以为意道:“什么少爷不少爷的,现在是新社会了。再说了,我也继承不了山头,我妈说了,自己的老婆自己找,自己的家业自己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