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愣了下,抬眼道:“谢谢。”
换作是往常,从樾这时候一定会回以一个灿烂得足以亮瞎人眼的笑容,但今天,他只微微点了下脑袋,十分克制。
卢成宇看着他,觉得稀奇:“人人木越,赢球了你不高兴啊?”
“高兴啊。”
“高兴你不笑?”
陶芯也发现了,嘶了一声,奇怪道:“对啊从樾,平时没事你就呲个大牙乐,今天怎么没见你笑啊?”
“我什么时候呲个——”从樾急急地要反驳陶芯的话,余光瞄了林稚音一眼,又刹住了车。轻咳一声,沉着嗓子,缓声说道:“我一向很稳重的。”
陶芯完全不给面子,直接扑哧笑出了声,毫不客气道:“你稳重?那世界上就没有不稳重的人了。”
卢成宇盯着不苟言笑的从樾,见鬼了似的:“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?其实你不是从樾?快,笑一个,不然我撒盐了啊。”
林稚音没忍住,轻轻扬了下嘴角,显然也很认同陶芯和卢成宇的话。
从樾额角一跳,忍了忍,还是破功了:“撒什么盐啊?我一个净炉手,哪个鬼敢上我的身?赶紧吃吧,披萨都堵不住你俩的嘴!”
陶芯和卢成宇对视一眼,嘻嘻笑了。
从樾本来想在林稚音面前重塑一下自己的形象,结果被陶芯和卢成宇搅和了。他一脸的郁闷,余光看到林稚音放在一旁的表演服,岔开话问:“下周就是校庆了,你们采茶舞排得怎么样了?”
陶芯叹一口气,回道:“说好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