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失神片刻,开口对陶芯说道:“他没有喜欢我,也没在追我。”
陶芯似乎不信:“他都亲口和人说了。”
林稚音知道事情的内幕,并没有这样的误解,澄清道:“他是为了帮我才那么说的。”
陶芯和从樾从小认识到大,知道他这个人正义感很强,放古代绝对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,但说他对林稚音这么好完全是出于正义,又好像过于牵强。
“也没见他为了帮别的女生,拿自己的感情来说事。”陶芯嘟囔道。
或许是因为没碰到昨天那样的情况吧,林稚音想。
林稚音和陶芯两个人冰释前嫌,并肩往教学楼走。路过学校室外篮球场时,正好碰上从樾和人在打球。林稚音还沉浸在从樾是不是在避嫌的猜想中,陶芯就已经朝篮球场内的人招了手。
“从樾,人人木越。”
从樾一回头,看到林稚音和陶芯站在球场外,把手上的篮球扔给队友,几步跑过去,问道:“舞蹈社排练结束了啊。”
“早就,饭都吃完了。”
从樾的目光在林稚音和陶芯身上转了转:“你们……”
陶芯一挽林稚音的胳膊,抬起下巴,颇为傲娇地说:“我已经和林稚音道过歉了,她也原谅我了,以后你可不许再说我了。”
从樾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了?”
“怎么没有?”陶芯鼻子一哼,“你昨天找我兴师问罪的样子,看上去像是铁面判官,凶得很,我都没见过你这么严肃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