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行车放学校,蹭着卢成宇的伞出了学校,看到他爸的车,直接打开车门钻进去,拍了拍头发上的水珠。
从之恒看了副驾一眼,见从樾半个身子都湿的,把手套盒里的纸巾递过去,问:“我记得今天出门前,你妈妈提醒你带伞了啊。”
从樾抽了两张纸巾擦脸:“带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和同学撑一把伞?”
“哦,我的伞借人了。”
这是从樾会干的事,从之恒随口打趣了句:“借给女孩儿了啊?”
“……哦,借给林稚音了。”
从之恒听出了从樾话里微妙的不自在,轻挑了下眉,想了想,问:“就是上回在你外婆家吃饭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
从之恒想到上次唐潇潇说的,他们的儿子好像有点开窍的迹象了。他当时不信,还以为是唐潇潇太心急,过度解读青春期少年的某些行为了,但现在看来,她倒不是随便臆测的。
“你和这个女孩儿关系不错啊。”从之恒一边开车,一边闲聊。
从樾把书包往后座上一丢:“哦,还可以。”
“上次听你妈说,她是转学过来的?”
“嗯,从江城转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