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你是为了帮我说话。放心吧,我不会当真的。”林稚音轻声道。
从樾刚才的确是想这么说,但见林稚音对他的话一点儿触动都没有,并没觉得松一口气,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烦躁感。
“你就这么笃定我说的不是真话啊?”从樾问。
林稚音重新拿起筷子,闻言不自觉地握紧了手,抬起眼问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从樾心里打了个突突,莫名地就语塞住了。
林稚音等了等,没听见从樾说下文,便慢慢地垂下眼睑,松了松紧握着的手指,若无其事地继续进食。
……
晚上,雨下得更大了,就算关上门窗,那股世界末日降临的灭世感还是很浓烈。学生们嘴上不说,但是心里都在祈祷,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,快快停电提前放学吧。
但学校的电力系统很抗造,两节课过去,仍然没出现故障,令人失望。
开学至今,座位已经换过一轮了,卢成宇现在又坐在了窗边,他本来就很难专心学习,今晚耳边的窗玻璃被雨水敲击着,声响不断,他的注意力更难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