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坐着?”
林稚音沉默。
前几周周一班会课,舞蹈社都是要集中排练的,今天也不例外,但林稚音还没想好要不要过去。
退却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很难抹除,昨天到现在,她的脑子里一直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一个要她告别过去的阴影,大胆前进,一个要她不要重蹈覆辙,及时后撤。
她站在原地,内心彷徨。
从樾看林稚音的神色不太对劲,皱了下眉,问: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林稚音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从樾看了看窗外,雨水漫天,合理推测道:“你是不是没带伞?”
林稚音默然。
她今天出门没看天气预报,早上上学的时候还没下雨,就没记起要带伞。这是个现成的理由,刚才她就在想,既然外面下雨,她又没带伞,索性就不去练舞室了。
或许这是老天爷替她做出了选择,要她后撤。
林稚音正想着干脆顺应天意,就这样顺势退出舞蹈社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把黑色折叠伞。
从樾把手上的雨伞往林稚音眼前递了递:“喏,我的给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