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露出一个稍微无语的表情:“你可以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从樾一拍自行车车把,才想起来似的,恍然道:“对哦,我忘了我有你电话。”
昨天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,从樾一时没记起来,而且刚才知道林稚音守约来看自己打球,便一心想着要见她一面,追出来看到她上了公交车,没想那么多,踩着自行车直接就追了上去。
敲敲手机,发条消息就能解决的事,从樾愣是骑了二里地,差点没把自行车脚蹬踩出火星。虽然绕了一大圈,好似做了无用功,但从樾不觉得浪费了力气。至少见着人了。
他看了眼手表,问道:“晚上要上自习,你搭车去哪里?回家?”
林稚音愣了一秒,才记起什么似的,说道:“我忘了晚上有自习。”
“上学都能忘,要不是我追上来,你可就翘课了,到时候黄姐还得找你谈话。”从樾扬起嘴角,居功自傲,“你不得谢谢我啊?”
林稚音:“谢谢。”
这声“谢谢”完全是顺水推舟,跟执行口令似的没有感情,但从樾还是高高兴兴地领受了。
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再坐车回学校?”
林稚音颔首:“嗯。”
今天一天,从樾先是从白石镇骑着自行车来学校,紧接着打了一场比赛,又追了林稚音骑了两公里地,精力再充沛,现在也有点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