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喝过的。”林稚音说。
从樾接过水,拧开盖子,仰起头咕噜咕噜地灌水。林稚音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跟滚轮珠子一样,莫名眼热,不自在地移开视线。
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,总算是喘匀了气,活过来了。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问林稚音:“你刚才去看我打球了?”
看我打球和看球赛有微妙的区别,但从樾似乎没意识到。
林稚音迟疑了下,没有纠正他的说法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怎么不看完比赛就走?”从樾从林稚音平时走路的速度推断,她应该是在球赛结束前离开的球场。
林稚音摇头,淡淡道:“比赛结果没有悬念,不用看到最后。”
从樾闻言,得意地挑挑眉,一抛瓶子又接住:“怎么样?我没说大话,把附中打得落花流水了吧?”
林稚音被他的笑容晃了眼,知道自己要是顺着他的话说,他的尾巴得翘上天,便折中道:“下半场勉强算是吧。”
从樾瓶子抛上去,手一滑,差点没接住:“喂,林稚音,你非得这么严谨吗?”
林稚音的嘴角小幅度地上扬,从樾叹一口气,承认了:“你说的没错,今天要不是你们舞蹈社的人来助阵,我们队就要被打得落花流水了。”
他趴在车头上,往林稚音的方向凑近了些,问:“你怎么不和陶芯她们一起走,顺便当个拉拉队帮我们加加油。”
林稚音默了默,道:“有她们帮你们加油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