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不爱和人打交道,这点从樾清楚,他没再多问,把球丢给卢成宇,和队友们说:“你们带舞蹈社的人去吃饭,我请客,到时候找我报销。”
卢成宇接过球,见从樾转身就走,拔声问了句:“你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啊?”
从樾后退着跑了几步,一边回道:“不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卢成宇嘀咕:“什么事啊这么急,之前也没听他说过啊。”
“还能有什么事,见色忘义呗。”陶芯银牙一咬,恨不得把从樾这家伙抓起来暴打一顿。
这个混蛋,早知道就不给他加油了!
……
从樾取了自行车,一路紧赶慢赶,到了校门口,正好看到林稚音上了公交车。他立刻骑上自行车追上去,见林稚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,便大着嗓门喊了她两声,可惜她戴着耳机,没听见。
公交车开始加速,从樾站起身,拿出两年来追公交训练出来的实力,紧紧地咬在后面,同时没放弃呼喊林稚音。
林稚音靠在窗玻璃上,戴着耳机听着歌,音乐欢快,她的心情却沉甸甸的,拉着她往无底洞里一直下坠。
路边的行道树一棵一棵地闪过,不知道是不是汽车的动静惊动了树上的鸟儿,一只白色的鸽子忽然扇动翅膀,扑腾地飞了起来。
林稚音回神,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只鸽子,侧身往后看去,随后瞳仁微缩,蓦的定住视线。
夕阳西下,身着白衣的少年追在公交车后边,衣角翩翩,他俯身追逐的姿态像是白鸽的化身,让她一阵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