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樾:“梅姨……”
算了算了,从樾都无力解释了,越描越黑。
他回头看向林稚音,她持着竹篾蝴蝶,灵活地躲着扑过来的阿姨们,脸上洋溢着欣欣然的笑容。
或许她自己都不曾发觉,每次跳舞的时候,她的表情都是松弛快乐的,与平时拒人千里的冷漠模样全然不同,反差极大。
从樾现在几乎是百分百肯定林稚音平时在学校里是戴着面具的,现在在广场上尽情地跳舞的人才是真正的她。
如果学校里那些男生看过她面具下的样子,一定不会轻易地就被她装出来的人格吓退,到那时候,那些人会不会真的“有机可趁”?
林稚音跳完一段舞,从广场上下来,到了从樾跟前,见他入定似的,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。
从樾倏地回神:“……你跳完了啊。”
林稚音把竹篾蝴蝶还给梅姨,抬手理了理自己跳乱了的头发,随口一问:“你在想什么,这么出神?”
从樾眸光闪烁,抬起手抵在唇边,虚咳了两声:“我在想……不知道明天天气怎么样,我们学校篮球队和附中有一场友谊赛。”
林稚音问:“你是校篮球队的?”
“我可是主力。”从樾的表情傲娇起来,“你没看过我打比赛吧,明天要是有时间,你可以去学校看我把附中的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