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音头也不回:“今天不排练。”
“哦,那你不回家?”
“我妈妈还没来。”
从樾又“哦”,过了会儿,他戳了下林稚音的肩,等她回头后,问:“今晚的卷子你有没有不懂的题,我给你讲讲。”他顿了下,讪讪道:“除了语文和英语。”
林稚音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。
从樾往后一靠,一手搭在椅背上,斜斜地坐着,一副嘚里嘚瑟的模样:“我的实力你是了解的。”
林稚音知道从樾大概是听了黄瑜的话,在督促她学习。不过她在学习上向来习惯自力更生,遇到难题连老师都很少求助,更别说请同学解答了。
何况现在在教室,就从樾和她讲两句话的功夫,周围已经有同学看过来了。
她不想被关注。
“我没有问题要问。”林稚音淡淡道。
“真的没有?林稚音,我平时可是不主动给人讲题的,你确定要错过这个宝贵的机会?”从樾着重强调了“宝贵”两个字。
林稚音不为所动:“不用了。”
从樾不死心,收回手,身子往前倾: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