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梯上,从樾回过头对林稚音说:“黄姐已经同意你去舞蹈社了,她人其实挺好的,你不用怕她。”
林稚音眼神微动,忍不住问:“你刚才为什么要帮我说话?”
在办公室的时候,从樾没想那么多,就是听黄瑜话里话外都是让林稚音退出舞蹈社的意思,没忍住就开口了。
“再怎么说,你加入舞蹈社也有我的原因,申请表还是我给你拿的,黄姐说你,我不能置身事外。”从樾看着林稚音,煞有介事地说:“你要是因为去舞蹈社耽误了学习,我多少有责任。”
林稚音想到从樾刚才振聋发聩的“我负责”,心念一动,垂下眼道:“加入舞蹈社是我自己的决定,就算我真的因为练舞影响了成绩,也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你忘了,刚才我可是把篮球压在了你身上,给你做担保。”从樾痛心疾首道:“那颗球是我爸给我买的限定款,跟了我好几年的,是我‘同父异母’的好兄弟。”
林稚音失笑:“你既然这么宝贝,干嘛要把它拿出来给我做担保?”
“珍贵的机会当然要拿珍贵的东西来换才有诚意,不然黄姐不会轻易松口的。”从樾说得理所当然,还朝林稚音得意地挑挑眉,“你看,我一说给你做担保,她就退了一步,同意你去舞蹈社了。”
珍贵的机会要拿珍贵的东西来换。
林稚音的心弦被轻轻拨动,倏地别开眼道:“要是我下次考试没考好,你的篮球可就要被没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