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瑜这下是惊着了。
之前从樾课间打球,被段长抓了好几次,都告到班主任这里来了。黄瑜几次想要没收篮球,从樾跟护崽似的,打死都不上交,说什么“球在我在,球亡我亡”,搞得黄瑜拿他没辙。
现在他为了给林稚音做担保,居然把他的“命根子”交了出来?
从樾突然妥协,黄瑜并没感到欣慰,看着眼前并肩站在一起的少年少女,她一边觉得赏心悦目,一边感到淡淡的忧愁。
唉,中学老师最怕遇到的棘手麻烦,它要来了。
尽管从樾再三保证自己会盯着林稚音学习,但黄瑜作为班主任,肯定不能将班上学生的学习交给另一个学生。
不过她也退了一步,同意林稚音去舞蹈社,但要她一定不能耽误学习,如果下次考试成绩下滑得厉害,林稚音就得考虑退社。
从樾那边,被英语老师揪着耳朵又一顿训,说他自己的成绩都保证不了,还敢去保证别人的。既然他这么喜欢做担保,不如把他的篮球拿来做抵押,下次考试英语成绩再考那么几分,就把球充公。
从樾说什么都不愿意,阿谀谄媚,撒娇卖萌,搞得两位老师都没眼看。
刚才为了林稚音,从樾能痛下心来,到了自己这儿就哭爹喊娘,舍不得他的球了。也不知道他是对林稚音的学习有信心,还是对自己没信心。
黄瑜真是没招,挥了挥手,让林稚音和从樾回去自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