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成宇:“真想不到啊,她之前不还说自己不想跳舞了吗?”
从樾个儿高,一眼就从众多黑漆漆的后脑勺中看到了林稚音。他坐她后桌,对她饱满的头型太熟悉了。
他妈唐潇潇之前怎么形容的来着,哦,完美的头骨,像一颗鹌鹑蛋。
“喂,人人木越,我问你话呢。”卢成宇拿胳膊肘捅了下从樾,再伸长了脖子往前看,嘀咕道:“你看什么呢,这么入神。”
从樾收回目光,假装没听到卢成宇后边那句话,回答他上一句的疑问:“有什么奇怪的,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,她之前不想跳,不妨碍她现在想跳。”
卢成宇接道:“我就是奇怪,班花之前都不爱和人接触的,现在居然主动加入舞蹈社,这是要下凡了啊?”
下凡?
从樾想了下,林稚音的确是有点高冷,不怪别人觉得她不接地气。但他几次和她接触下来,发现冷漠好像只是她的一层保护色,真实的她其实是有温度的。之前她和阿姨们在一起的时候,明明就很温和。
所以与其说是下凡,不如说她是从壳里探出了脑袋。
“之前还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到班花跳舞,现在机会就来了,诶,从樾……”卢成宇撞了撞从樾,压低声音“密谋”道:“傍晚舞蹈社排舞,我们溜过去瞧瞧?”
最近李老头抓得紧,课间都不让打球,被抓到就是没收篮球,屡劝不改的还叫家长。所以从樾这段时间课间都老老实实的,只有在傍晚的时候才能去球场过一把瘾。
傍晚放学到晚自习上课前可是珍贵的篮球时间,从樾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费。但话又说回来,今天是林稚音去舞蹈社的第一天,他也挺好奇她表现如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