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就是好啊,想起我那时候了。”
几位阿姨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说又笑,显然已经认定从樾和林稚音是在恋爱了,他们俩现在就算是矢口否认,她们也会觉得是因为不好意思,说不定还会越描越黑。
从樾张张嘴,还想解释,刘姨拍了拍他的肩,给他递了个“阿姨都懂”的眼神。
从樾:“……”
要不说小镇的八卦劲爆呢,镇上的人不只是八卦的搬运工,还是八卦的生产者。只是看个表面,他们就能脑补出一朵花来。
从樾真是有嘴说不清,还没等他想出解释的法子,阿姨们就已经“体贴”地转开了话题。
刘姨看向林稚音,一双眼睛和善地打量着她,问道:“你是叫……稚音?”
林稚音点头。
“名字和人一样,动听。”刘姨对林稚音说:“你刚才走得太急了,我们还想和你多聊聊来着……你舞跳得真好,是不是以前学过?”
林稚音迟疑片刻,回道:“我以前学过芭蕾。”
“学芭蕾的啊,难怪跳得这么好看,比我们跳得都好。”
一群阿姨不吝赞词,把林稚音夸上了天,她倒不自在了,谦虚道:“我没学过采茶舞,是胡乱跳的,不专业。”
“专业不专业不看有没有学过,跳得好看就是专业的。小姑娘,你可别谦虚,就你刚才在广场上跳的那两下,我这个跳了二十年‘蝴蝶’的都跳不出来。”
说话的是在舞团里舞蝶的阿姨,刚才在广场上就是她教的林稚音,从樾喊她“梅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