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在舞台上纵情起舞的感受,她已经很久、很久没有体会过了。
从场上下来,林稚音没有回到座位上,她的情绪还没平复下来,血液仍在沸腾,一颗心炙热且躁动,像是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要破土而出。
她想远离人群静一静。
“林稚音。”从樾拨开人群,追上离场的林稚音,问:“你不看接下来的表演了啊?”
林稚音回道:“不看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“人太多了,很闷,我走一走。”
林稚音回头见从樾跟了过来,问道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“有点晚了,你一个人走不安全。”从樾咳一声,说:“你想透气,我陪你。”
林稚音没有拒绝,她还没从刚跳完舞的情绪里走出来。
远离了庙前广场,嘈杂的人声不再,夜晚的白石镇显得格外安静。
从樾看了林稚音一眼,清了清嗓,开口道:“你刚才跳得很好。”
林稚音回神:“我没学过这个舞蹈,班门弄斧了。”
“你这就是过分谦虚了。”从樾竖起手指摇了摇,“就你刚才的表现,不知情的人绝对看不出来你是第一次跳这个舞。”
“真的。”怕林稚音不信,从樾语气笃定道:“我看过很多场采茶舞,要不是知道你才来平湖没多久,还以为你以前学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