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樾。”赵惟依从兜里掏出单词本,一边翻开一边说道:“他看我落单,和我一起练习过几回。不过他力气太大了,接他的球费手。”
林稚音意外,又觉情理之中,这的确像是从樾会干的事情。她早上往坏了说他爱多管闲事,其实往好了说,他是古道热肠。
在班上,好像谁需要帮忙从樾都会搭一把手,老师有事也爱找他。他就像是一个活雷锋,对谁都是一副笑脸,乐呵呵的,却不会让人感到虚伪。
林稚音想到中午陶芯对从樾“见色忘义”的指控,其实她一开始也怀疑过,后来发现并不是。他纯粹是热心肠,乐于助人,不管是赵惟依还是她,对于他来说都没分别。
……
晚上自习,课前各个科任老师来了教室一趟,又下发了致死量的卷子。
林稚音拿了试卷转身往后传,正要转回去,从樾喊住她,往前递了一件东西:“帮个忙,帮我还给你前桌。”
林稚音定睛看到递到面前的东西是把刀时,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退,一下子撞到了课桌上,发出了不小的动静,引来了周围同学的注意。
从樾立刻缩回手,快速地低头瞧了眼。
手上的刀的确是收起来的啊,没道理林稚音会吓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持刀威胁她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从樾问。
林稚音脸色发白,过了会儿才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从樾见她这样,还以为她又肚子痛了,不放心地再问了一遍:“你没事吧?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