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改改。”
“为什么要改?”林稚音道:“我不觉得我这样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从樾一拳打在棉花上,觉得林稚音简直是个怪胎,一句话,字字带刺,扎得人不舒服。
她的性格和她的外表简直反差感拉满!
果然人不可貌相,从樾刚才还在想自己早上是不是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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枉林稚音了,她看上去不像是会勒索小孩的人。但现在他坚信自己的眼睛,她就是个徒有其表,说话尖刻,行事乖张的女同学!
六班转来一个新同学,还是个惊艳四方的美女,这消息不消多久就跟插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整个年级。
下课后,常常有其他班的人跑到六班窗外偷看林稚音,同班同学也会和她搭话套近乎,但无一例外都被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劝退了。
不到一天时间,六班的人对这位新同学的态度来了个天翻地覆的转变,从一开始的好奇、热情到后面的疏离、冷淡,大家心里形成了一个共识——这位美女只可远观,不可靠近,需敬而远之。
林稚音对众人疏远自己的局面并不在乎,甚至很满意。
她本来想和班主任提出自己一个人坐的,但她的同桌赵惟依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,今天一天只和林稚音说了一句话——你坐我旁边,别影响我学习。
赵惟依在六班也是个怪人,留着极短的短发,戴着厚如酒瓶底的眼镜,整天埋头在课本试卷中,废寝忘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