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二十分钟,门口传来细碎的说话声,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。
felix嘴一瘪,极为委屈的表情指着躺着的男人,“他刚刚掐我脖子,我都喘不过来气,差点死掉了!”
俞榆边走边拍他背,“我会跟他说,你先别生气。”她叩响桌面,满是质问:“你掐他了?”
黎之澜淡淡扫felix一眼,柔和的目光落到女人身上,“饿了吗?饭还是热的。”
他没找到办公室空调的开关,又害怕凉了,一直将饭盒放在腹部,用毛毯盖住。
“我问你是不是掐他了?”俞榆重述一遍问题。
怎么她一没看住人,他就能捅
娄子。要是felix真有个三长两短,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黎之澜嘴角的浅笑落下,没什么表情得瞥了眼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,“嗯。”
俞榆张唇说话,却听他继续道:“鬼掐的脖子都没有这么白。”
闻言,她转头看向felix的脖子。果然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见矛头指向了自己,felix立马反驳,因激动有些结巴:“他他他……他真的掐我了!”虎口张开,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动作,“就这样掐的!”
等他控诉完,黎之澜才幽幽开口,“脏水一旦泼下,我解释的再多都苍白无力了。”
双方各执一词,俞榆头有些大,但她谁都不信。
felix从小就满嘴跑火车,但黎之澜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她低头瞄了眼腕表上的时间,午休时间快结束了。
再这么无休止的争吵也不是办法。更何况俞榆不擅长处理这种事,只好说:“要不互相都道个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