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紧张?”
耳畔细碎的发丝被气息弄乱,她听见男人的轻笑。明明都负距离交流过了,不知道她在紧张些什么。
但侧目瞥见她泛红的耳垂,莫名有些可爱。
“你……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。”俞榆没回答,声音别扭,湿漉漉的眼睛透过他的下肢看外面。
好在那几个学生识趣离开了,但他没放手,一直将她抱进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没人,只有她桌上的鱼缸亮着微亮的光,而下面正安静地躺着一个饭盒。
啪嗒。灯开了。她被男人放下来。
黎之澜一眼就瞧见饭盒,阔步走过去,迫不及待地将盖子打开,是空的。唇角不自觉上扬,“这就是你说的没喝?”
粘性不强的便利贴从上面掉落,飘到俞榆脚边,上面是ea留下的字条:难吃程度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了,不用谢我帮你洗了。
俞榆攥紧纸条,“没喝就是没喝。”
男人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计划,调取监控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。反正露出了马脚,就不怕找不到。她走回去,将桌上的文件一股脑塞进托特包里。
心里装着事,发出的声音有些大。
黎之澜也不走,松松垮垮地斜靠在她的桌上,修长粗大的手指压在堆叠起的文件上,顺次轻敲,像是在合音。
“去哪?”他伸手拉住女人胳膊,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