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年轻,才二十二岁就揽下画界大大小小的奖项,风光无限。更何况还有黎峥替他站着后台,功成名就迟早的事。至少,不值得浪费时间在她身上。
“那之前的几年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黎之澜转了语调,透着淡淡的委屈:“炮友,活体玩具,还是地下情人?”
眨巴几下眼睫,眼尾立马就泛了红,素白的灯光照着他,看起来像是受伤的小狗。不,比小狗还泪眼汪汪。
俞榆懒得理他,伸手就要拉开门锁,却倏地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,那股熟悉的混合花香撞进她的鼻息。很好闻,像是被阳光晒透了。
她整颗头窝在男人宽大的臂膀中,微微昂头,“你去过市中心吗?”
黎之澜眼神懵懂,“没有,下午刚下飞机就赶来这里了。”
说的话亦真亦假,那天之后,他的确回了趟北欧。一路猛赶,才在今天宴会开始前赶过来。
难不成那人在吹牛逼?还是这香水后来又被送人了?
俞榆想,黎之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这样一个人,这瓶香水被他用了很奇怪吗?意识到两人离得很近,动手推开男人,“黎之澜,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黎之澜蓝眸落上层雾,“当年把我甩开,不告而别,现在又要把我推开。”他咬字说:“俞榆,你真狠心!”
心莫名抽动一下。
“当年的事……”俞榆开口辩解,身后的门就被大力敲响,她都能感受到震动的频率。
“我知道你有你说不出的苦衷,知道与否已经对我不重要了。”黎之澜慌张开口,攥住她小巧、起了薄茧的手,“我们重新开始好吗?就像之前那样。我很想你,想和你一直在一起,永远都不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