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急需一个借口出去散火。
倏地肩上一痛,henry转眸,黎之澜的宽大的手掌正抵在那里。不知用了几成力,差点痛出声来。
眉头紧蹙,眼睛还没瞪起来,整个人就被往后推,连着打了好几个踉跄,差点摔进满地的玻璃渣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henry怒声道,上前猛地推他一把。
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,当即就蹿上来。这人三番两次的给自己难堪,而他又没招惹过他。
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黎之澜轻松躲过。他声音又低又轻,带着某种压抑的,冷冰冰的暴戾。
与之前大相径庭。
俞榆微怔,随即扯住ea的手腕,强忍着刺痛往楼上走。
她知道,只要她不出现在henry面前,黎之澜就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周围人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她身上,带着些审视的目光,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,她只想快点逃离这里。
休息室在二楼,里面放着些洗漱用品和化妆品。
门一关上,ea就凑到俞榆身边,一副想吃瓜的表情,“那下面两个人你认识吗?给我们实验室送花的人是不是其中之一?”
俞榆拿手帕细细擦着裙边的酒渍,语气不咸不淡,“嗯。”
“哇塞,这么两个大帅哥围绕着你,你岂不是得幸福死。”ea仰头望天花板,手指学着神棍的样子摆弄,“我掐指一算,你马上就能脱单,接着明年结婚,后年就能抱孩子了。三年抱俩,五年抱八!”
闻言,俞榆无语瞥她一眼,“自己想就别拉上我。”
ea撇撇嘴,“我跟你说真的啊。你妈不是催婚催的紧嘛,下面随便挑一个回去就能让你妈高兴大半天。”虽然看起来,两个脾气都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