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再讲话。俞榆耸耸肩,暗自吐槽,这车开的也太慢了吧,都二十分钟了还没开回去。
又是一个二十分钟,车稳稳停在cdonald’s门口。
男人熟稔的下车替她撑伞,又双手将环保包递上。
“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,后天见。”俞榆笑吟吟朝他挥手,那把被她放在车后座的黑伞又塞回她手上。
她不解抬眸。
“是……那位的意思。”男人舌头都要打结,奈何耳麦里的男人不让他说名字。
“车里还有人?”
俞榆语气惊讶,她没想到里面还有人。听他的语气,像是他的雇主。那今天来救她也是那位的意思喽?
她定定地盯着不远处,在暴雨冲刷下,闪着亮的车。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这车的形象瞬间神秘起来。
“哎,别眨眼啊。”felix跳进伞下,“不是杵在这当雕塑吗?”
思绪回笼,俞榆睨他一眼,压根不想理。“滴滴”两声摁开车门,将他推上车,“赶紧进去吧。”
转头,却发现那辆车还没走。
雨势比先前大了些,气温似乎又随着夜色降了几度,雨线在车灯前急速降落。背后凉飕飕的,像是蛇吐信子般,在某个角落凝视着她。
…
…
那晚将felix送回去后,俞榆免不了挨顿数落,解释清原因后,李桢女士又拿一则古老的名言怼回去—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
听到这话,她当即就开车回家,直到宴会那天才姗姗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