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榆倒没什么意外,毕竟研究还没做完。她打趣一句:“黄昏是旱獭活动的高频时期,这你都能玩儿?”
ea哭丧着脸,手指不停地揪地上的草,“我的上帝啊,我也有干活的好吧,只是旱獭好像都躲着我。”她侧目看向旁边像兔子一样咀嚼的俞榆,“而且,这都上山快一个月,我男朋友都要生气了。你呢?”
俞榆失笑,咽下又干又硬的面包。她知道ea思家心切,和新男友刚谈上就被抓上山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到现在都没交男朋友?”ea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啊,只是你不交男朋友,就没有欲望的纾解需求吗?靠小玩具啊,那也没有活的舒服啊。”
“我为科研绝育了。”俞榆认真道。
ea双眼瞪大,看那样子真的信了,拽住俞榆的胳膊,“真的假的?那要不了多久,老高的位置就是你的了。”
俞榆没绷住,笑得前仰后俯。
ea自然也反应过来她在骗自己,脸耷拉下去,凉凉道:“你别笑死在这里了。”
突兀的电话铃打断了俞榆的后话,她面含抱歉的往旁边走去。
来电人是李桢。
“生日快乐,恭贺你今年三十了。”
她现在上了年纪,声音都有些苍老。又处在更年期,俞榆总要顺着她的话讲,生怕又让她情绪崩溃。
“嗯,谢谢妈。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?”
俞榆一噎,忙道没有。
李桢清了清嗓,变了语气,“我是说你都三十了,还没遇见个心仪的男生?”
又是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