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不行。”俞榆摆手拒绝,她人都还没入职,怎么就要去攀关系了。
李桢闻言,不自主就抬高了声音,“不什么不。偷偷给个私人联系电话也不行吗?又不是让你去赔笑。”
她薄唇微动,还想再说什么。
俞榆舒了老长一口气,“妈——”企图唤醒她稀薄的母爱。
还没往下说,身后就冒出一颗小头,浅琥珀的瞳色亮晶晶的。
“你过来干什么?”李桢不耐烦的瞟了眼腕上的时间,侧头扬声:“cici,洗完碗记得送felix去学校,他快迟到了。”
对方嗓门很大,将李桢震得直闭眼。
“不是放暑假了吗?”俞榆疑惑,八岁的小学生还要上课?
“网球课。”李桢将电视柜旁边的书包提起来,顺嘴一说,“你以为他像你这么贪玩吗?”
音落,将肩带放到felix肩上,轻声叮嘱。
俞榆怔愣住,她知道李桢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她八岁那年,李桢不管不顾地将她塞进了黎家。她整日怯懦,以为李桢过几天就会来接她,于是天天就跑到小区门口等着。
有次被黎峥发现了,她只好撒谎说没人陪她玩。
自那以后,她贪玩的事情就被传了个遍。
思绪回笼,俞榆眼睫轻颤,指尖无意识回缩。
“太太,我能晚点送少爷去学校吗?”cici泛光的手交握,神色慌张,“刚刚不小心打碎了油桶,要处理一段时间。”
李桢瞅了眼cici手上的油腻腻,“算了算了,我自己去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