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俞榆偏头看向他,谁家装微型监控是冠着保护的名义?
黎之澜揣度着她的神情,解释道:“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,我担心有坏人闯进去,才在公共区域装了监控。你可以检查,自从我搬进来后监控就失效了。”
他把手机上的网址点开,果然显示着失效二字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,更何况装的还是这种微型监控?”
俞榆咂舌,难道他不知道这在中国是违法的吗?
“告诉你了,你就会害怕,我不想让你害怕。”黎之澜半跪在俞榆腿边,那双好看的蓝眸浸了层水雾。
“你哭什么?”俞榆眉心微皱,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突然问道:“你还在哪里装过这种监控?还有,监控你是在哪里买的?”
黎之澜摇摇头,“没有了,这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你一个文科生还会做这个?”俞榆眼神充满不可置信,但很快就严肃下来,“我告诉你,你不可以再做这个了,这是违法的事情知道吗?”
她强调道:“尽管你的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转念一想,好想也不太好。
“嗯嗯,我不会再做
了,我发誓。”黎之澜伸出三根手指,神色认真。
看着他那样子,俞榆还是有些不放心,连睡觉都是在想黎之澜是不是因为从小缺爱,才导致现在的人格缺失?
不行,必须要给他请个心理医生了。
果不其然,下午四点多,黎之澜还在睡梦中,就感受到有人在垃自己,一睁眼,是在刷牙的俞榆。
他坐起来,揉揉惺忪的眼,“怎么了?”
等他吹完头发上床的时候已经早上六点了,到现在刚刚睡够十个小时。
“起床洗漱,我送你去看医生。”俞榆取了几件衣服出来,扔在床上,“我给你约了个心理医生,很有名。”